就流个星

偶尔可爱

一披盖头  两心不甘

一台小轿  两足难舍

一跨火盆  两行清泪

一道门槛  两异人生

一拜天地  两重世界

黑执事线稿临摹

实在是无事

停云霭霭,时雨濛濛。 

八表同昏,平陆成江。

——陶渊明《停云》

我死后的第十年……老梗新玩,并无刻意冒犯。

我死后的第十年……假科幻

PS:原创

让我庆幸的是,我死时我已经活得够老了,一个老太婆过了忘川河,拿了本鬼护照上了天堂,黄头发的天使找到我时,我正和老姐妹们搓麻将,正胡了一盘,他说啥我什么也没听见,只嘴里应着“行行”。


所以我一个死了十年的老鬼被迫参加了一个“十年忌日旅游团”,本来就是那些年轻的新鬼爱搞的活动,看看人间那些新潮玩意,给无聊等待投胎的我们找个乐子。


新鬼们还是爱吵吵,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什么都新鲜,有看见自己守寡伴侣改嫁,发狠誓下辈子要投个女胎,也去骗骗男人的;也有的看破悟透了,觉得还是做个富贵竹好的……


导游天使说下去了就自由活动,一天之内回来,以防变成游魂,更要注意安全,别被厉鬼偷了通行牌,一般我们那儿名额有限,投胎安全可靠,多少鬼都挤破了头,也难怪,没摇到号的就得在人间等位,我见得太多了。


我记得我死得很安详,旁边趴着我唯一的女儿,她伤心欲绝,泣不成声,不停喊着我的名字,可十年后的我竟然糊涂到忘了她的名字了,模样到还是记得的,一头乌黑长发,白裙子,爱给自己涂红红的指甲,与少年的我如出一辙。


想不起来我便不想了,自顾自在街上飘荡,现在的人们都长得很好看,每一个人都有着精致的五官,印刻似的笑容,我很奇怪,是基因进化了吗?更令我惊奇的是,怪异的外星生物和美丽的人类走在一起,他们有些甚至可以用“丑陋”来形容,因为他们做着粗鄙野蛮的行为,而人类却不以为怪,安然处之,甚至迎合他们、以求苟活。我明白了,现在是外星争霸的时代,而曾经傲慢自大的人类处于弱势,都是为了生存。


这个时代还是有广告,曾经的双十一变成了“飞船狂欢节”,只是因为某年的这天,外星人造访地球,留下四根用做支撑的发射柱,商人与“老外”商谈,一拍即合,买卖外星货物,支持星际代购,光年包邮,最有趣的还是零点观光,使用工具压缩时空,展现异星风景,很多人类主播会邀请异星名人帮忙带货,现在不兴剁手,便有了换脑子,其实玩笑话,听起来有点恶心,也就图个热闹罢了。


我见有个店名字奇怪,叫什么“并孩孩”,一进去才知道现在这世界不兴自己生小孩了,有胚胎培育,还能选择孩子的样貌,模版倒是摆了不少,我竟也能认出几个我们那时代的俊男靓女,能自己拼孩子样貌,也能请别人助力拼,还有“盲孩”可以选择,就是提前不知道孩子样貌,皆随天意,当然价格也是不一致的。


我在店里徘徊了会儿,只有个太美太美的女店员,没人上门,倒是有个光标不停闪。女店员带了个眼镜似的东西,原先没落点的眼睛竟直直望向了我,且一脸柔和得笑道:“这位顾客你好,我姓姬,看了这么久,有什么需要可以询问我。”我一惊:“你你…你能看见我,你也是鬼吗?”


她好像有点疑惑,但很快恢复正常道:“不是的,只是它能看见。”说罢敲了敲那个想眼镜一样的东西,“您是第一次来吧,其实我们在上面也有门店的,这个线下店也快淘汰了,像您这样的顾客,我们也接待过很多的,毕竟在上面也孤单,有个孩子在下面养着可以随时观看到他们的成长,或者更传统一点:代替自己活下去。”


我没反应过来,可她又说:“你们那辈一般不会选择这些模版,嗯不过那个以前的技术也已经快淘汰了,因为代价很大又不容易成功,还会有后遗症,一般要本体终极死亡,新元体才能获得精神自由,不然永世捆绑,我们行话叫它:克隆。”


我记不清我是怎么走出那家店的,女店员太热情,我只是反复说我有女儿了,可是她是谁,她在哪儿,我什么都不知道,身体像有个什么感应那样的,朝着一个地方走。这时的天已经晚了,我想起一天之内回去,可是身体不听使唤,我走入了一个黑暗的地方,刚刚身旁的那些外星醉汉已经不见了,出奇的寂静。


我明明是鬼,但竟然怕得要命,明明命也没了,竟然还怕个鬼。可我身后明明有脚步声,我却动不了,飘也飘不动,只能看见一只手真实得从后方环住我,掐紧了我的脖子……


等我再醒来时,已经回到上面了,他们说我只是做了个噩梦,可我猛地记起那双手涂着红红的指甲。

我赶忙扫向女店员的名片



































姬你太美

羡生——百字令

                                  

                                     少

                                    桀骜

                                   不服教

                                 无赖轻佻

                                眼角悉堆笑

                              云梦荡桨斗草

                            莲花坞里采莲好

                           误入姑苏遇人窈窕

                          除兽奇功却遭温氏扰

                        舍金丹陷夷陵罪恶彰表

                          伐温狗陈情笛声袅袅

                            重情义保温宁老小

                             群讨乱葬神灭了

                               因献舍魂归巧

                                忘机情生早

                                 江湖皆晓

                                  无处跑

                                    缘到

                                     老

随手写的,格式什么的就不管了,上文“彰表”为讽刺义(其实是为了押韵。划掉)

无聊且无用

    何事,或何时,会有这样的感觉?


    当你做一件事得不到任何实际收益与精神愉悦的时候。

    但你还被逼而不得不做时,这种感觉变为无语,而恰好施法之人是亲密的人,那又是无奈,若是迫于生计,就是无力。

    你无法去辩解自己的成败得失,人们都各执一词且不容反驳,你说便是你错,互相不能说服对方,但却固执地灌输自己的思想,竟还拥有盲目的自信,一屋子的跳梁小丑,围坐圆桌戴着各种假面。

     我们用假面手动出假笑,假笑着劝着假酒,喝假酒交换着假语,说假语套着假心,假心回应着假意。

    就怕,你将假意认为真心,天真地把血淋淋的心剖给那些狼虎之人,鬼魅们要么生吞了你的心再去寻找猎物,要么嗅了嗅还嫌你的心不够高尚,不能治愈他们日渐腐烂的灵魂。

    那么,回答我,为了什么?

    仅仅是个人假面上标着的各种关系,哦不,是不同人身上因地位财产权利商业价值而发光的假皮,还是仅仅为了满足虚荣、乏味的自尊而逞的口舌之快?

     酒桌上的觥筹交错最是迷惑人的眼,酒精使得人只能大声叫嚷着什么,而不能听清,于是就开始了各自的自说自话,根本没有人听,因为忙着肚内算计,也根本没有人真心享用佳肴,因为肚内的算计使得他们的舌头已经尝不出任何味道,即便用最辣的食物灌入,也抵不过一杯辣心的白酒,而这也是多想,想他们也已麻木了,无畏而无味了。

     所以有人嘲笑:这世间的快乐就是如此不值钱,因为一旦失去了本性,那么怎样都是快乐,而所有的感官调动到极限之后的麻痹,是世人最爱的掩耳盗铃,麻痹然后沉溺,直直地往下落,不给你任何往上爬的机会。这世界太吵,你一人又太渺小,不要总以为谁会在你身后总兜着你,也许转身就压上一块石头。

     纸醉金迷,哈。谁都想能闪闪发光,但规矩是要先在泥水尘埃里滚上一遭,才让你尝尝甜头。有些甚至一天,一个月,一年,一辈子,就这样世上的悲欢总是不尽相同的,我们能做到最好,就已经是完美了……

     算是丧吧,每个年轻气盛的孩子,站在生长的必经路上都会发出一些不合主流的的声音,而这本身又没有什么办法,说了又怎样,还是算了。

      就当,刚才我的叛逆回来了一会儿。

     



我希望







三生三世之魏婴我用蓝湛来爱你却爱上忘机思念的远道纠缠着爱吃醋的含光一起投向老祖的怀抱在啵啵身上醒来决定霸道总裁不放开有钱并且最后白头偕老的故事是真的。好吗?

LOVE FIGHTS EVERYTHING.

LOVE FIGHTS EVERYTHING.

萧亚轩的男友如是说。《吐槽大会》上我看了个片段,他俩甜得掉牙。吐槽归吐槽,人生归人生,所以我除了记住她小男友的年轻帅气,就剩了这句话。

 

一下戳中了我,哪怕我上一秒还沉浸在粉色泡泡中。

 

爱无敌。虽然这句话翻译过来有点土,但是不妨碍说话人的勇气,至少我被吓到了。我想过这句话该用在哪些场合:地震火灾疫情前冲锋一线的战士们,鼓励因提前分娩而快要力竭的产妇,在乱世中被迫分开的爱人的临别话语,还有两个越过无数障碍、险阻,想尽力拥抱的同性恋人们。

 

蛤,我不了解这个群体,却一直想和他们共情。

人生在世,原本相爱已经很难了,何况两人之间还隔着山川湖海,怎么越得过呢?

 

没有一本书教会我们怎样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去爱,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这个物种本身托着一枚孤独的灵魂永远无头脑地飞行,碰巧撞到了另一个飞行的灵魂,或许他是睡着的,或许他的心门紧闭,但只要你伸手。

 

先是指尖的触碰,他不知是害怕还是害羞,像个小猫一样收回爪子,可没一会儿又大着胆子试探,先只用锋利的指甲尖尖在周围蜻蜓点水似的拨弄,只一下,就咻得收回。多次反复,见你不动,便确定你是个安全的家伙,就肆意地在指尖跳动,用他的豆蔻色的指甲与你的敲击,是幼稚又笨拙的亲昵。但还不够,用指甲盖做跳板,奋力爬上第一个指节,柔软又温暖的指面覆盖住还未习惯的气息,一份青涩顺着指骨延伸到手指根部的凹陷,再滑上手背,眷恋,流连。

 

爱就是你反手握住他在掌心,他已投身想入你怀。

 

所以爱情的触觉不会分辨性别,只在乎舒适,在乎正确,在乎你握住了就不想放开,最后成就的是双方的果敢。

 

这世上,他们总说相爱很难,其实大多难的是爱而不知,爱而不得,爱而不敢。

 

Love fights everything.要是建立在纯粹的基础上就好了